妻子满足完男闺蜜,猛然想起是纪念日赶回家却见到门口站着律师 我叫周屿,今年三十五岁,和妻子沈宁结婚七年。 她三十二岁,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课程顾问。我在广告公司做策划。我们没有孩子,养了一只三岁的橘猫,住在一套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生活的房子里。 结婚纪念日这天,我下班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。 下午五点,我买了她喜欢的白玫瑰,又去熟悉的餐厅订了位置。那家餐厅离家不远,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去过,后来每年纪念日都会去。 我给沈宁发消息。 “晚上七点,老地方。我等你。” 她过了很久才回我。 “今晚可能有事,你先吃吧。”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,问她:“什么事?” 这次她没有回复。 我把玫瑰放在副驾驶座上,开车去了餐厅。服务员领我到靠窗的位置,桌上放着两只酒杯,还有一盏小小的蜡烛。 我等到七点半,沈宁仍然没有出现。 八点十分,我接到了她男闺蜜许航的电话。 许航和沈宁认识十多年,在沈宁口中,他一直是“最懂我的异性朋友”。 他在电话里说:“周屿,宁宁今天情绪不太好,你别催她。” 我问:“她在哪儿?”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。 许航说:“她在我这里。”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。 “你们在一起?” “只是朋友见面。”他声音有些不自然,“你别多想。” 我没有再问。 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,看着蜡烛烧到最后。服务员过来问了两次,要不要把菜打包。我说不用。 回家的路上,我给沈宁打了三个电话,她都没有接。 到家后,我把白玫瑰插进花瓶,坐在客厅里等她。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,门锁终于响了。 沈宁推门进来时,外套搭在臂弯里,头发有些凌乱。她低着头换鞋,直到看见桌上的蛋糕,动作才停了一下。 蛋糕上写着:结婚七周年快乐。 她看了几秒,脸色变了。 “今天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是纪念日?” 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沈宁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日历。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,像是忽然被烫到。 “我忘了。” 她说完,又急忙补了一句:“周屿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那你是故意去许航那里的吗?” 她抬起头,眼神闪了一下。 客厅里很安静。 沈宁把手机放在桌上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立刻反驳。 我忽然明白了。 真正让她沉默的,不是我问她去了哪里,而是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结婚纪念日忘记丈夫,却记得赴另一个男人的约。 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我问。 沈宁脸色一点点发白。 “周屿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“那是哪样?” 她闭了闭眼,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难堪的说法。 “许航今天跟我说,他喜欢我很多年。他说只要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,他就不会再纠缠我。” 我看着她:“所以你给了?” “我喝了点酒。” “所以你给了?”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。 “是。” 这个字落下来之后,客厅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声音。 我没有摔杯子,也没有骂她。 我只是问:“你后悔吗?” 沈宁抬眼看我,眼里很快蓄满了泪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不知道后不后悔,却知道忘了我们的纪念日?” 她急忙走过来,伸手想拉我。 “周屿,我真的只是犯了一次错。许航对我有想法,可我一直没有答应他。今天……今天我只是想让他彻底死心。” 我把手收了回来。 “让他死心的办法很多。” 她低下头。 “你选择了这个。” 沈宁开始哭。她说自己这些年太压抑,说我总是忙工作,说我不关心她,说许航至少愿意听她说话。 我听着,没有反驳。 婚姻里确实有很多问题,不是某一个人的错。她曾经抱怨过我,我也曾经敷衍过她。可那些问题不能自动替她承担今天的选择。 “你可以跟我说你不快乐。”我说,“你也可以跟我提离婚。但你不能一边和我结婚,一边把身体和感情拿去填另一个人的空缺,最后再告诉我,这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。” 她哭得更厉害了。 我走进书房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。 沈宁看见上面的字,停住了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离婚协议。” 她愣了几秒,脸上的泪还挂着,声音却忽然拔高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 “一个月前。” “你早就想跟我离婚?” “我只是想过。” 那一个月里,我们因为纪念日、孩子、工作和未来吵过很多次。她说想出去散心,说想重新找回恋爱时的感觉。我问她是不是想结束婚姻,她说我太敏感。 我没有继续追问。 可我没想到,她会用今晚的方式给出答案。 沈宁把文件袋推开。 “我不签。” “你可以不签。” “周屿,你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判我死刑。” “我没有判你死刑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在决定自己还要不要留在这段婚姻里。” 她盯着我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。 “你要我现在就签?” “不急。你可以找律师,也可以找家人商量。明天开始,我们分开住。” “你要赶我走?” “这套房子是我们一起租的,谁也没有资格赶谁。今晚我去住公司附近的酒店,你留在这里。明天我们再讨论怎么安排。” 我拿起车钥匙,准备离开。 沈宁从后面抱住了我。 “周屿,别走。” 她的声音贴在我背后,带着哭腔。 “我们七年了,你真的能说结束就结束吗?” 我站在那里,没有挣脱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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